驰行中的马车颠簸地可怕,突然之间一阵马儿的嘶叫声传来,白浔琬蹙眉低叫一声,“不好,蕊儿快扶林嬷嬷下车!”
“不,娘子一起下去!”蕊儿拉着白浔琬,想要同她一块儿下车。
可白浔琬并没有给她机会,她朝外头赶车的青青道,“停车!”
“娘子,此刻停车与送死有何区别?”林嬷嬷道,“婢子还能撑得住,娘子,这车不能停!”
可林嬷嬷话音才落,马车也顺势在一片林子里停了下来。
青青掀开门帘脸色同样慌张,“娘子,马儿不行了。”
白浔琬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几人下了车,蕊儿却瞧见那马早已经口吐白沫,双眼反白,看着是在痉挛,极为难受。
“娘子,这马究竟怎么了?”蕊儿问。
青青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轻叹一声,“这马儿恐怕是被喂了曼陀罗。”
蕊儿本就看不惯青青,随即脱口而出,“什么曼陀罗,那荒郊野岭哪里来的曼陀罗,耸人听……”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那口吐白沫的马儿一个踉跄,随即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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