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修养,她胸前的伤口大约已经好全,到底是宫中的太医,给的药竟是那般有效,那么严重的伤,竟是没有留下半分疤痕。
侯府内的教所中院的东南一角,正好处于内院与外院之间,也方便了先生们从外头进来,更方便内院娘子们的出席。
白浔琬还未走到教所,便听得书声琅琅,虽说参差不齐,但还是能在他们的声音中听出些许的认真来。
白章有两子,一子名曰白盛,乃慕容云所生,今年十三,庶长子,家中排行第五,还有一子名曰白瑞,乃李氏湘萍所生,今年十一,庶次子,家中排行第六。
只因白盛与白溪玟当初在平阳县欺辱白浔琬,被卢家郎君告了之后,便被白章罚了,如今的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教所学习,待到有朝一日,学出些名声来,再由其他大族的官员推荐入仕。
而白瑞,虽说也算得上是白府的郎君,但却比白盛更加低调些许,李氏只是白章的通房,受宠程度根本比不上慕容氏,子凭母贵,白瑞自然也未曾入得了白章的眼。
如今在教所的,也只有这两个郎君,白温玹和白沐珏已经及笄,都是待字闺中的年纪,先生是外男,男女大防,她们自然是不能出来学习的。
白浔琬粗略听了听,他们竟是在读四书,这些东西,白浔琬当年也读过,只是其间的道理,她也是略知一二。
不知何时,他们的声音停了下来,白浔琬立在教所门口,却见里头正堂坐着的是一个清秀郎君,这郎君身着一件白色衣袍,头上只是一顶极为普通的玉冠,山根挺立,下颌线棱角分明,唇红齿白,倒也有些道门仙人的模样。
他便是侯府教所的先生,余田,余天禄。
四年前,余田凭着一手琴技在京都混出了些许的名声,只是当时太子也喜欢听琴,想要将他带入太子宫,太子性情乖戾,余田拒绝了,太子便着人抓了他的妻子并辱之,他不受其辱,欲跳崖自尽,最终被白章所救,只是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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