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琬作势起身,“儿见过父亲。”
白章连忙朝她摆了摆手,“免了吧,好好躺着。”
白浔琬也不对他客气,只继续躺回床榻里,白章见她如此,眉头微蹙,若是换做白溪玟,定然是直接扑上来了,思及此,他忽而有些想念白溪玟了。
“听闻你伤着了?如今如何了?”白章循例问问。
白浔琬对于他的态度,只是冷冷扬起嘴角,“多谢父亲关心,儿很好。”
才几句话,屋子里便陷入了僵局。
白章便开始上下打量起了白浔琬的闺房,跟白溪玟的屋子截然不同,白溪玟的闺房中摆设的都是她喜欢的东西,窗角放着古琴,西边放着一个置物架子,架子上都是些她买回来的瓷器,只是无论是古琴抑或瓷器大多已经落灰。
而白浔琬的屋子,竟是一望到头,屋子里除了案几和几个蒲团,便是茶炉和茶具,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
好歹一个千金娘子,屋子里该有个满满首饰的首饰台,而白浔琬的首饰台上,也只不过是一块菱花镜和几根素色的簪子,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
方几上摆着一副残局,这是白章唯一能寻得到的话题,“这是玲珑局?”
白浔琬嘴角微翘,“不,确切的说,这是双玲珑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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