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白温玹道。
白浔琬却是笑笑,“其实我们都一样,如今她们步步紧逼,你我在这侯府左右根本无人可依,只能依仗祖母,可祖母能护住我们一时却不能护住我们一世,所以我们自然是要好好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的不是吗?”
她道,“我们可都是侯门嫡女,为何一定要处处受庶女压制?这到底是为何呢?”
白浔琬连问三题,使得白温玹不得不静下来思考,她随即起身,“天色不早了,祖母应该也起身了,我这就去给祖母请安了,若是三娘想明白了,来望水阁寻我便是。”
走出白温玹的院子,跟在白浔琬身后的蕊儿终于敢出声,“娘子,夫人的嫁妆,咱们不知道在谁手里呢!”
白浔琬亦是清楚此事,前生白府将她匆匆嫁给武文彦,嫁妆还是外祖家出的,当时外祖家早已分成了两支,十分混乱,外祖父无奈之下,只好将一部分财产转移了出来,那时正值白浔琬出嫁,便直接寻了这个理由,将那些财产给白浔琬送了过来。
也就是因为这笔嫁妆,她在武安侯家才得以立足,可是当时白府似乎并不想给她出嫁妆,就连阮氏给她留的嫁妆她也从来未曾拿到。
这才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阮氏的嫁妆,到底在谁手中?
思索间,白浔琬已经走进了涵英苑,按照往前惯例,白浔琬只是在院子里给白老夫人所住的方向行一个大礼以示请过安,白老夫人想见时,自然会召她进去,若是不想见,她也只能直接回院子。
今日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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