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见他如此为难,脱口而出,“神医,我们家娘子是什么病?”
半晌,老者才道,“无病。”
蕊儿听到他说此话,竟是有些微怒,方才还说白浔琬命不久矣,如今居然说无病!这不是直接将人拖出来耍了吗?
老者随即又问,“听夫人说,小娘子是被撒了蜃粉?不知这伤口可否给老朽一瞧。”
白浔琬将信将疑地扯了一小片伤口给他瞧了瞧,只见这伤口早就已经愈合,宫中御医也开了些冰肌玉骨的膏药,只是饶是再好的膏药,似乎都没有办法将她的伤口疤痕全都褪去,如今还是有淡淡的痕迹。
老者仔细看了看,先是蹙眉,随即眉眼中竟有些兴奋。
老者又问,“小娘子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白浔琬不知他所言,“神医指的是何物?”
老者伸出手来,拇指和食指捏着比划了一下,“约莫这么大小的一个丸子。”
白浔琬这才反应过来,老者所言的那个丸子,应该就是那日在白庄那位老者给她吃下的药丸。
“几个月前,我在平阳县病重,一位医者给我吃了一个药丸,约莫就这么大。”白浔琬回应他。
老者一听,随即高兴地跳了起来,他边跳边口中言说,“果真如此!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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