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琬走到耳房,白温玹正跽坐在案几旁等候。
白浔琬浅浅一笑,“今日突然造访,三娘莫要见怪才是。”
白温玹瞥了她一眼,只是悻悻然罢手,“坐吧。”
虽说这两人名分上都是嫡女,但一个亡夫一个商母,说出去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论身份怕是比寻常嫡女还要地上几分,但白温玹好就好在她养在白老夫人膝下,是故她自认自己的身份比白浔琬要高贵几分。
是故对于白府的这位唯一嫡女,她自也是看不上的。
白浔琬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她也没将她放在眼中。
她在坐席上跽坐而下,朝白温玹温婉一笑,“三娘的院子着实是别致的很呢,单单是院中池子里的鱼儿便是那般的灵动活泼,我那儿虽说有池子,但里头却没有像三娘这里的鱼儿呢。”
白温玹见她如同见到一个未曾见过世面的乡间小娘子,随即冷笑一声,“你若是喜欢,改日我叫欢儿给你捞几尾。”
“君子尚且不夺人所爱,我这小女子又岂敢过分呢,只要天天来赏玩赏玩也是可以的。”白浔琬笑道。
天天赏玩?白温玹暗自冷笑,这白浔琬莫不是想要将她这院子当成自己的院子不成?
只是转念一想,今日的白浔琬似乎比平日不同,平日里她都是唯唯诺诺,若是遇事也都是躲在后头根本上不了什么台面的,怎地今日竟有胆子同她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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