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琬咬了咬下唇,随即问道,“父亲怎么也来了?”
慕容云挑眉,按住白章的手臂,随即道,“我们也不过来此处散散心罢了,既然你来了,不如一同走走吧?”
既然如此,慕容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捉白浔琬与外男相会的机会,白浔琬只要出现在此处,那么她就有办法将这一切引到私会上。
“怎么不见你身边的侍婢?”慕容云问道。
白浔琬方才听了一耳朵慕容云的话,挑了挑眉,“不瞒父亲,方才蕊儿许是吃了些酒,眼花了,说是在此处看到了一只白鹤,是故将孩儿拉过来瞧瞧,孩儿自是不信的,但若是咱们院子里真落了一只白鹤,那也是父亲的功劳,是故孩儿便在此处等着,而蕊儿便去寻了,也不知能不能寻到。”
白章竟是心中一喜,“所言属实?”
白浔琬无奈笑笑,“怕是蕊儿酒后胡言,孩儿也正好趁此机会消消食,便纵容她一块儿来寻了。”
白章听到是自己的功德而落了白鹤,心中自然是喜的。
可他的喜悦还未曾上头,慕容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怎么后亭中竟有人?瞧着是位郎君呢。”
郎君?白章凝眉,经过白沐珏之母王氏一事之后,他对亭中私会一事十分的忌讳,哪个男子会容忍自己女人的背叛?而且那女人还是他曾经最用心最宠的那个。
被慕容云这一提醒,白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白浔琬,又想到身边的侍婢都不见了,难不成是真的要单独私会外男不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