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看看这票据上的数目,可有三娘那枚簪子价格的三倍?”白浔琬问道。
票据是商者之间自由发行的货币,由于商者天下行商,身边若是带了那么多银两定然不会方便,是故商者会将银两存放至某处极为安全的地方,再由票据去取,这样又方便了出行,更方便了交易。
白温玹那枚簪子价格也不过二三十两银子,若是三倍,大约也是八|九十两的样子,而这票据总共有五张,每一张上的数额便是五十两,这让白温玹愣住了。
“你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白温玹问,若是不明来历,恐怕她这个收了钱的,也脱不了干系。
白浔琬笑道,“三娘可莫要误会,我的所有银两可都是从正途而来。”
白温玹自然是不信的,白浔琬今年才多大,竟有本事在大半个月的时间内拿出二百多两的票据,若说是抢来的,倒是有人信。
白浔琬见她不收,也只好摊牌,“三娘可曾听闻,近日京都西市多了一家首饰铺子?”
“自然知晓。”她今日头上亦是戴着刚买的首饰。
白浔琬低眉一笑,“那是我开的。”
白温玹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白浔琬又道,“那日从三娘处拿走的簪子,被我算进了开铺子的本钱里,是故今日我给你的这些票据,算是三娘的分红,所以,三娘大可放心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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