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浔琬在练字,水芸来到她的身边,轻声道,“娘子,八娘被放出来了。”
白浔琬手中的字倒是越来越有样子,而她似乎并没有惊讶的样子,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八娘自缢,若是在祠堂养着,难免不周到。”白浔琬自顾自道。
水芸见她的模样,心中竟是有些不忍,当初八娘对白老夫人不敬,首先便是冤了她白浔琬,要说八娘如今出来,首先自然也是白浔琬不高兴。
而如今白浔琬竟是没有多大的情绪,只是如此默默然,这竟是叫水芸有些不解。
白浔琬知道水芸心中的疑惑,随即道,“父亲疼她更爱于我,父亲要放她出来,我自然也是没法子的。”
“娘子难道不恨?”水芸脱口而出,但说完这句,竟是有些后悔了,她是白老夫人放白浔琬身边教导的,如今说出此番话,不是教导白浔琬妒忌吗?这可是豪门贵女的大忌。
白浔琬忽而笑了起来,“恨有何用呢?能将她放置我头上的冤枉都还给她不成?祖母的寿宴快到了,祖母待我那般好,我也总要精心为祖母准备礼物才行。”
话说至此,水芸看白浔琬的眼神忽而变了变,她从来以为眼前的白浔琬是个软弱且又唯唯诺诺的,竟没想到如今看到的却是一个豁达的性子,还真是出乎她的预料。
七八日之后,与往常一样,鼓点一过,白浔琬便起身了,今晚是白老夫人的寿宴,白浔琬早早地去给白老夫人请安之后,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准备着今晚的寿宴。
莫柳星一大早便来了,今日的她神采奕奕,言谈眉宇之间竟透出了一丝别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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