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章蹙眉,他想近前探望严碧云,可白浔琬就是挡在了他的面前,叫他半步都无法近前,这该让他如何是好。
白浔琬道,“父亲,医者说过了,严娘子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几日,咱们人多,怕是要影响她散发病气,不如咱们出去再说如何?”
白章听罢,随即扭头转身下了阁楼,在楼下的花厅坐下,“此事是我的过错,我不该如此宠幸胡氏。”
白浔琬眸子微缩,她竟然能在白章的口中听到了他的认错,要知道眼前的男子,可是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
“父亲,此事不怨您。”白浔琬跽坐下,微微抬眸,“要怪,也只能怪孩儿,若不是孩儿将严娘子救下带回侯府,严娘子也不会被胡小夫人误打误撞跌落水中。”
她顿了顿,“前些日子祖母提起,说是严娘子如今也是快过双十了,就想着给她寻一户好人家,严娘子千里迢迢来京都不容易,祖母又很喜欢她。”
白浔琬行云流水地泡了一盏茶,随后给白章端了过去,“孩儿年纪小,也不懂这些事,但孩儿觉得若是让严娘子在咱们府中,又惹了什么人,今次倒是发现地及时,若是下回……”
“没有下回!”白章将接过的茶盏狠狠砸在了几子上,“胡氏着实是有些过分了。”
白浔琬却道,“父亲莫要生气,胡小夫人自然不是故意的,只是意外罢了,严娘子毕竟寄人篱下,孩儿也不想让她……”
说到此处,白浔琬忽而目光低垂,眸子里闪现了一抹泪光,那种无助的感觉使得白章心中一顿,白溪玟有慕容氏和他的庇佑,活得那般的阳光自由,而眼前的这个女儿,虽说是嫡女,但却从来小心翼翼,简直就如同寄人篱下一般。
这竟是叫白章心中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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