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琬走上前去,朝那奴仆欠了欠身,“不知三王殿下寻小女所谓何事?”
那奴仆浅浅一笑,“我们殿下方才听了娘子的诗句,觉得甚为绝妙,便叫奴将赏赐送过来。”
“赏赐?”这可是一年一度的上元诗会,梁河之上聚着众多达官贵人,虽说他们躲在画舫之中如今日五王一样不显山不露水,但却是一直存在的。
那奴仆将手中的羽扇递了过去,“我们殿下前些日子得了这一把羽扇,说是用仙鹤绒毛而做,赐予娘子。”
白浔琬连忙接过,“多谢三王殿下。”
那奴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朝五王道,“五王殿下,咱们殿下让奴给您带一句话,说是天色晚了,该回家了。”
五王突然笑了起来,“多谢王兄挂念,兄弟我自会早些回去的。”
这一瞧便是寻常人家兄弟之间的问候,可是在白浔琬耳中却是不尽然,皇帝陛下不喜三王,是故三王这个兄长当得着实是尴尬了些。
而五王却是一个左右逢源心机深沉的主,他既和太子走得很近,又与三王走得近,像是老好人却又有些脾气,叫人很难捉摸。
所以所有皇子之中,只有五王和七王才是最可怕的。
前生,若非是七王先下手为强将五王给杀了,后来恐怕最有可能登上王位的便是眼前的这位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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