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近日太累的缘故,她方才也是迷迷糊糊的,也未曾听得真切。
“你可知纳兰家?”白浔琬没头没尾得问。
蕊儿摇头,“婢子不知,但婢子知道京都善安堂的掌柜,便是姓纳兰,听闻这善安堂分布了好几个国,应该算是世家了。”
“那你可知纳兰世家如今的家主是谁?”白浔琬继续问。
蕊儿摇头,“婢子不知,娘子可要婢子明日出去问问?”
白浔琬顿了顿,随即点了点头,“恩。”
她也不知为何,方才楚珳揽过纳兰月的肩膀,她心里怪怪的,竟是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翌日,蕊儿便一早出门去打探那位纳兰家主的消息,知道晌午才归。
她跑到白浔琬面前,大口喘着气。
“怎么这么长时间?可探到了什么消息?”
蕊儿道,“婢子去了京都的善安堂,本想着问出些什么,没想到哪里竟是人山人海,全都是排着队等着看诊的病人,婢子好不容易打探到消息,又被一群人给推了进去,婢子可是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挤出来的!”
“那探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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