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珳自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轻叹一声,“凉国国主爱女如命,宣平侯也不知通过了什么手段,挟持了当年五岁的凉国公主,并以此要挟凉国国主,若是想要公主活命,就自毁大炮。经过几番思量,凉国大臣们都认为保大炮便能保公主。”
白浔琬浅笑一声,“我猜,凉国国主此番必定会遭到举国的反对。”
楚珳继续,“凉国国主爱女如命,最终在举国愤慨之下自毁大炮,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大炮的制作图纸毁于椟中。”
“所以凉国才会灭国?”白浔琬暗自可笑,她只知世间有白章这般自私之父,却不知竟还有凉国国主这般爱女之人。
楚珳点头,没有反驳。
也不知为何,在月光柔和的照耀之下,楚珳竟是变得温和了许多,这竟是叫白浔琬有些不习惯。
她轻咳了几声,随即从枕头旁拿了一块帕子递了过去,“没想到这块帕子竟会在你的手中。”
楚珳蹙眉,这是天水碧天罗蚕丝的料子,这世间很少见。“你知道这帕子?”
白浔琬颔首,“这帕子如今这世间怕是只有这么一块了吧。”当年的那些都被那位郎君的血给污了,根本没法子再绣了。
她顿了顿,“世子殿下可是在平阳县买的?”
楚珳这才反应过来,当年白浔琬也在平阳县,“这是你绣的?”
上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和一只蝶,不知是蝶戏花,亦不知这花戏蝶,当年楚珳买下它是因为看出了一些禁锢,更是看出了其中的不甘心,就仿若当初的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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