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不能!
刘酆见她如此,他也只好退后,直至从床榻上起身,退后到三步开外,“这样总可以了吧?”
白浔琬呼了一口气,但手中的匕首还是没有放下来的意思,“果然还是这样的说话方式最叫人舒服,国主陛下,您觉得呢?”
刘酆看她并没有想要将匕首放下来的意思,眼中的怒气不减反升,但看白浔琬脖子上的血迹,他又觉得十分刺眼,他沙哑的声音低沉地问她,“那个楚珳,真的有那么好吗?”
白浔琬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她看向刘酆,“此生只他一人尔!”
“只他一人?”刘酆咬牙切齿,“他不过是个妾室之子,连你都留不住,你难道还要为这样的人留心不成?”
白浔琬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楚,“是,楚珳虽说不曾坐拥江山,但我信他。”
“信?”刘酆忽而大笑了起来,“好一个相信,你等着!”
说着,刘酆便扬长而去。
青青痛苦地捂住伤口走了进来,见她脸色铁青,白浔琬迅速放下匕首,她还没说什么,青青便担忧,“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说罢她拿出了一些金疮药,敷在了白浔琬的伤口上,“这金疮药只是婢子日常所用,怕是疗效不佳,目前先止住血,等到天色再暗些,婢子就去一趟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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