幂篱中的白浔琬眼眸微眯,豁然起身,“既然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还请沈郎君在这落仙楼里吃好喝好,小女就不奉陪了。”
说着,白浔琬起身便往外头走。
见白浔琬走后,沈岳这才跽坐了下来,玉儿见他满头是汗,便从袖袋中拿出一块帕子递给他,“表哥,快擦擦汗吧,白七娘子走了。”
沈岳接过帕子,朝额头擦了擦,但还是惊魂未定,“也不知如此,这婚事会否作罢。”
“我瞧着白七娘子是个明白人,今日咱们闹了这出,她定然对表哥产生歹想,这亲事肯定会作罢!”玉儿给他道了一杯清茶。
沈岳拿起清茶抿了抿,随即又放了下来,“我担心我的墨儿,他还小,如今在那人手中生死不明!”
“墨儿是个可怜的孩子。”玉儿眼角的泪水滴滴往下落,“表哥,你不用担心,左右这亲事结不成了,墨儿自然会回来的!我瞧那人并非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可他们是南苏的人!”沈岳咬牙,“南苏人巴不得咱们北苏人死啊!墨儿落到了他们的手中,我……”
“表哥,咱们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难不成咱们要同那侯爷说道说道,叫他帮忙帮咱们把墨儿救出来?”
“不成!”沈岳道,“那人心狠手辣,若是知道咱们请求侯爷帮忙,那墨儿……,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落仙楼下,仙客居中,白浔琬跽坐在厢房内,蕊儿立在一旁,同她讲述着,“沈岳在苏川的名声倒是不错,人人都说他彬彬有礼,仪表不凡,温文尔雅,还是个有名的正人君子,两年前娶了一门亲事,倒是和美,其妻生下一子后,与半年前去世,那孩子如今两岁,倒也可怜,可不知怎地,一个月前,那孩子突然失踪,沈岳焦急万分,可上京之日将近,他也只能上京。”
进门的小厮也将方才沈岳与玉儿的谈话悉数讲给了白浔琬听,白浔琬冷笑一声,“我倒是什么样的事,原来如此,他如此演戏,我自然是要配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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