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你还小,自是可以挽回的,你大可放心便是。”白浔琬微微笑道,“方才我瞧见你这院子里有棋盘,你可要同我下一局?”
易含双哪里懂得棋局,那都是易垣放那儿的,但她还是道,“好啊,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帮我将那盘残局下完。”
“好啊!”白浔琬浅笑一声,便与易含双起身一同去那残局之处,跽坐下来,开始慢慢思考。
这棋局之上,分明就是死局,进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根本没有什么挽留的余地,若是要挽回这样的局面,当真是难,怪不得这棋局看上去都有些落灰了。
于是乎,白浔琬这一坐便是半日,待到午后,白浔琬还是未曾解开这棋局。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蕊儿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娘子,晌午了。”
“是啊,七娘,晌午了,兄长说,今日要来与我一同用膳的呢,咱们可莫要迟了。”易含双笑嘻嘻道。
白浔琬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棋子,眉间抹过一丝不寻常的神情,“既如此,那就不下了。”
听白浔琬如此说,易含双仿若是脱缰的野马,高兴地能蹦三尺高,她上前挽起白浔琬的手臂,笑着道,“咱们快些走吧,莫要叫兄长等了。”
到了前厅,却见一个翩翩郎君跽坐在那处,面前正摆放着一几子的案牍,看着似乎很忙的样子。
白浔琬观察地仔细,看来,易垣在此处办公许久了。
“见过易驸马。”白浔琬上前朝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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