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酆看着她这模样,嘴角的笑意不减,“这么些日子不见,你都不曾思念寡人吗?寡人可很是思念你呢!寡人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可要听听?”
不等白浔琬回答,刘酆直接说,“这几日,寡人出了一趟远门,听闻大楚国的一件趣闻,恪亲王又娶妻了,娶的是盐茶大使之嫡女,你说这好不好笑。”
白浔琬眸光一动,“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刘酆笑道,“二人的婚礼十分盛大,整个大楚可都传遍了。”
白浔琬鼻子有些酸,泪水竟是不知不觉中滑了下来,“不可能!”
刘酆见她如此的模样,心中竟是有些不忍,便伸手去从擦了擦,“那楚珳不过是个废物罢了,跟着寡人,寡人可以给你这世间的一切。”
“为什么?”白浔琬有些平静地问。
哀莫大于心死,莫过于这个样子,刘酆顾不及擦自己嘴角的血迹,“都是些喜新厌旧的人罢了。”
白浔琬却忽而笑了起来,“是啊,你说,有多少人不是这样的呢?”
她从床榻上起身,后退几步后,朝刘酆笑笑,“国主陛下,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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