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海沉默的坐直身子,摸了摸脖子,上面还有隐隐的疼痛,如果不是这一点点疼痛,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还有那清冽的花香。
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四周,大家都热络的聊着刚才的惊险和后怕,一张张面孔看过去,没有他熟悉的模样。
空气里也不再有那抹花香。
宋谨修挤过人群进来,回到座位上看着秦国海脸色惨白,神色凝重:“秦叔,你没事吧?“
说着活动了下手腕和胳膊。
秦国海回神见宋谨修的手背处蹭掉一大片皮,血肉模糊,惊了一下:“你怎么受伤了。”
赶紧去包里翻虽然携带的纱布和消炎药,过来给宋谨修包扎伤口。
山间风太大,火车也一路减速慢悠悠的进了北市火车站。
整整晚点七个小时,原本晚上点能到站,结果第二天凌晨五点才到站。
秦绯和傅允承在候车室等到了凌晨五点。
听到广播里播放z82次列车进站通知,悬了一晚上的心才算是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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