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一团,像是个鲜鸭蛋黄,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山风阵阵,还有些阴冷。
夏月娥抄着手站在村口的石磨边上,跟两个戴着花头巾的妇女在说话。
看见秦绯和秦国海出现在村口小路上,冻成紫茄子的脸上顿时笑成一团:“我家国海回来了,不跟你们聊了,我要赶紧回去做饭。”
一个瘦一些的女人有些好奇:“国海过了年都四十三了吧?真不打算再找一个了?我娘家有个侄女今年三十三,前两年刚死了男人,还是个老师呢,你问问国海同意不。”
夏月娥有些嫌弃:“死了男人?那不行,我家国海怎么也要找个没结婚的姑娘,以后还能生个儿子呢。”
女人显然有些不高兴:“死了男人又咋了,才三十三又不是不能生。”
夏月娥哼了一声:“我家国海可是上过电视的人,科学家你知道吗?那是人才,怎么可能找一个死了男人的。”
说着趾高气扬的迎着秦国海和秦绯走去。
气的女人差点儿心梗:“你看看这什么人呀,说的是人话吗?我这也不是好心,科学家了不起,还不是连老婆都看不住,跟人跑了。现在不找,过两年谁愿意跟他呀。”
说话时突然刮起一阵小旋风,直接将女人头上花头巾卷了起来,勾着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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