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残渣还没来得及收拾,护工正拿着个湿毛巾给宋远东擦手和脸。
宋远东看见宋谨修进门,有些激动,口齿不清却还要努力说着:“你还知道来!我不要住这里。”
宋谨修站在门口,肩背挺直,神色清冷:“你不住这里还想住哪里?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宋远东愤怒:“你……是我儿子,你就应该管我。”
宋谨修依旧站在门口没动:“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你如果觉得这里住着不好,愿意就哪儿就去哪儿,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对了,张桂枝谋杀池宛如一案已经成立,过了元旦就会开庭了,你要不要到场听一下?”
宋远东一哽,气的瞪眼说不出话来。
宋谨修冷冷的看了宋远东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护工在宋谨修进来时,小心的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现在见人走了,过去门口看了一圈,过来又继续给宋远东擦着手:“你也不要生气,他是你亲儿子,怎么也要管你的,实在不行就到fǎ yuàn去告他。儿子养老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说你把自己气的不轻,最后身体难受的不还是自己。”
宋远东情绪被护工一点点抚平,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想当初,他可是北市最风云的人物,却不想落到现在的境地。
曾经的风光不再,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
他现在住在疗养院,说是疗养院,条件却很差,这么冷的天暖气也不热,院里饭菜也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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