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道观的小师弟年纪肯定小,所以还没长开呢。”秦绯倒是觉得小孩子穿上道袍,显得很萌呀。
初九咧咧嘴笑起来:“不是的,我师弟比我大,因为我从小就长在道观,他们来的晚,自然比我大。”
秦绯有些好奇:“你在道观都做什么?”
“修行呀,还要做早课晚课,还要自己种菜,不过我爸给的香油钱多,而我又是个女孩子,基本没干过什么活。”
“你们道观一共几个人?
“三个,我,我师父,还有我师弟,我师父经常云游不在,就我师弟守着道观。只有我去的时候我师父才在。”
聊到东方露鱼肚白,秦绯实在困得熬不住睡着了,而身边的小丫头显然还兴致勃勃。
不过秦绯也差不多知道初九这十七年的详细生活,没有去过学校,小时候漫山遍野的跟着师傅跑,认识各种草药,还去村里给人看病。
后来回到市里,妈妈给请了几个老师在家里学习,冬天还是会去道观过冬。
秦绯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起来,因为身边睡个陌生人多少有些不喜欢,起身时看见趴在枕头上睡的正香的初九,小脸蛋红扑扑的,还挺招人稀罕。
伸手捏了捏,笑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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