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活过一世,是根本无法体会秦国海的内疚和痛苦。
秦绯等到黎月的家教老师过来,就背着包匆匆离开。
是打算去旅馆的,可是身上加起来也就二十块钱,所以只能想想别的办法。
在街上游逛了一圈,到傍晚时找了个公厕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马尾高高扎起来然后再把马尾辫个麻花辫,整个人精神利落。
收拾完,背上双肩背去了东桥大街,打算去找五爷化缘。
池陌川难得的坐在园中紫藤花架下的石凳上,看着石桌上的棋盘研究着。
左手里还把一个小巧精致的紫砂壶,有点儿闲散隐居的意思。
秦绯觉得她每一次看见池陌川,感受都不一样。
可妖冶,可雅痞,可冷血,也可邪魅。
一个人身上竟然可以演变出这么多风格,不去当个演员都可惜了。
池陌川只是抬头瞥了一眼秦绯,又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像是陷入沉思般。
秦绯见池陌川不说话,垂手而立也不吱声,心里默默开始背今天早上看过的历史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