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陌川开车带着宋谨修奇怪绕,到了一个小胡同里,进了一家不起眼的木门里。
木门里别有洞天,雕梁画栋的建筑,服务生穿着燕尾马甲,扎着领结戴着白手套。
很讲究的样子。
唯一不入流的事,在大厅里还坐着一些画着细细眉毛,涂着劣质口红的女公关。
宋谨修轻呵一声:“没想到小舅舅品味越来越与众不同了。”
池陌川蓦然眉眼冷厉起来,眼尾微微泛红,带着重重的戾气,扫向几个想上前打招呼的女人,女人们立马感受到了这两个好看的男人不好惹。
一个淡漠清冷。
一个阴鸷狠戾。
顿时都悄悄坐回自己的座位,偷偷瞄着两个男人进了包间。
宋谨修拉开座椅径直坐下,这种只招待领导和商人的地方,也就池陌川能找到。
池陌川打了个响指,喊来服务生:“老样子来一份,再来瓶红酒。”
等服务生出去,池陌川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眯眼看着宋谨修:“三年前,陈雄光那件事到现在还没有眉目,你就甘心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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