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靠近身边。
胳膊忽然被拉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腋下塞进一支冰凉的温度计。
冰冷的玻璃冻得她发颤儿。
几息的功夫,心口贴上听诊器,隔了一会儿,只听一个男人陌生的声音传来,“罗先生,这位姑娘的心跳和呼吸都是正常的,应该没有大碍了,等一下看体温,如果退下去就可以出院了。盐水打完唤护士进来帮忙拔针就校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谢谢。”罗尼送医生出门,待他关上门返回,他,“别装睡了。”
他已经看到她方才抖了一下肩膀。
应惜睁开眼睛,苍白的脸被笑意占满,“嘿嘿,你怎么看出我醒了?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你还不在意我,刚刚温度计是你帮我塞的吧?”
罗尼坐到她对面的陪护床沿,“不带你来医院,万一你病死在家里,那栋房子以后还怎么住人?”
应惜:“......”
她委屈上了,“你对我话非得这样刻薄啊?怎么我也给你煮了一个多月的饭。”
“我付了钱的。”罗尼言简意赅的。
应惜不过他,“我好渴,想喝水,你能不能给我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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