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慧一路打听了应惜不少事,应惜挑能答的答。
下车后于淑慧对萧南琳道,“南琳啊,看到了吗?那个应惜姑娘的学历、能力有多抢眼,罗同志中意的是她那样的姑娘,你当初如果好好学习,跟你嫂子一块儿也弄个外国文凭,摸不准人家也会注意到你。”
“那女人是外国人,家里又有钱,没听她啊,十八岁就拿到了驾驶证,证明人家十八岁就有车开,人家有那个条件变优秀,我就算考到了外国,您和爹也付不起我的学费啊。再嫂子,她爹和哥哥们都是在国外上的大学,人家有遗传的。”
于淑慧:“......”
差点儿气的一个仰倒,这死丫头得这叫什么话?他们家遗传差哪儿了?
“南琳,你这过分了啊。自己不努力,能怪我和你爹?那个月,她是没遗传到父母聪明?还是她家是没钱供她出国?她为什么还在国内?”
萧南琳嘴里咕哝,“她是顾着和叔处对象了啊。”
白嘈杂,不像夜晚那样安静,于淑慧没听清萧南琳嘀咕什么。
但从她的表情也能看出来,她有怨言。
嘴皮子磨破了,这个丫头也不上道,自己也懒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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