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惜一边敲鼓一边朝罗尼的方向看,他也正在看她。
分神寻思要不要给他抛个媚眼。迟疑了一秒,还是笑着对他挤了眼。
罗尼微笑扶额,他有点儿无语,哪儿学来的啊?先前脸皮是有点儿厚,不过很容易害羞,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罗月噗嗤一声,憋不住笑了,这个嫂子看着文静,离得近了才发现,她有点儿不正经。
有几个好事的青年对两人起哄,分贝一瞬间盖过言柔的歌声,不明状况得她以为自己跑调了。
脸一红,情绪也稳不住了,下一句歌词打了结巴。唱错一句,后面的接二连三全不在调上,这一失误令在场的姑娘们笑喷。
言柔扭不回局面,红着眼停下来。
应惜此时也放下了手里的转杆,挖苦言柔,“白瞎我这么专业的配乐了,你居然在最后关头跑调。”她不是一个刻薄的人,但她能确定白在梅树林摔得那一跤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只能借机嘲讽对方两句解解气。
罗月耿耿于怀白被于凤嘲笑的事,她也算到言柔头上,趁着有机会,跟上落井下石,奚落两句,“早知道给我唱啊,我唱歌虽然不太好听,但起码不跑调。”
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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