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慧道，“有什么可感动啊？两人也没做啥轰轰烈烈的事啊。”

        应绾绾没有心情和于淑慧抬杠，心酸往肚子里咽。

        老大搂着应绾绾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亲，“妈妈，我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应绾绾笑笑，“可不要，离不开妈妈的男孩子没有出息。妈妈还是想，你可以独立。妈妈喜欢有主见，坚强的宝宝。”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做出承诺，“我会向着妈妈希望的样子努力。”

        应绾绾轻轻刮他鼻子，“你现在还，妈妈多了你也不懂，妈妈刚才那些话，不是要把你变成妈妈希望的样子，做你自己就好。妈妈不会控制你的喜好。你想什么，就去做，不用迁就妈妈。”

        “但我想让妈妈开心，看到你不开心，我心里很难过。”

        应绾绾搂住他，真暖，“你开心了，妈妈就会开心。”

        于淑慧子在旁边看着母子俩腻歪，“你这孩子，怎么就没想着让奶奶开心啊，奶奶也照顾你。”

        老大不吭声了。

        奶奶虽然照顾，但没有妈妈有耐心、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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