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近一个月了,她跑出去找了两次工作,全都吃了闭门羹。
这个年代的企业大部分还是国有制,工人都是由国家统一分配管理,她一个外来人口,既没wén ping又没技术,无论是事业单位还是工厂她都进不去。
想用手里仅有的钱做点小本生意,又不知道做什么。
小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继而传来乔芳娇滴滴的呼唤,“绾绾,是我。”
应绾绾懒得理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暖身子。
十年代的天气比几十年后冷上许多,才十月底,她就已经受不住冻穿上了原主的棉衣棉裤。
都是实打实的老棉花做的,穿在身上像绑了几斤沙袋一样沉重不自在。
而且老棉裤显得她小腿粗的一笔,小蛮腰也臃肿了好几个度,她都不敢正视自己了。
站起来,走到床边,掀开席子拿起夹着钱的,翻开,按照面额的大小一张张摆在床上。
票票愈花愈少了,萧南风又没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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