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严重后胆子虽然大了,但人变得有些蛮不讲理,而且好吃懒作,嚣张极了。
而且,看人的眼神就是神经病该有的样子。
这么长时间不见,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最主要的是气质变化,完完全全和以前就不是一个人。
说话也是大胆,当街就喊男人老公!她私下里都不好意思这么叫自个男人。
萧清儒扫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应绾绾,更小声,“我现在看着她也正常,摸不准是她还没犯病,咱们在观察观察,晚一点如果有异常的行为,明天就给她关屋里头。”
两人交头接耳,不用猜,应绾绾就知道他们在讨论她。
好在这两人没有一见面就像萧南琳一样瞧不起她,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主动询问,“爹,妈,你们吃早饭了吗?”
啊?
两人立马分开些距离,于淑慧一笑,“还没呢,晚一点去你爷奶家吃。”
应绾绾哦了一声,又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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