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看应绾绾哭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孙,孙媳妇啊,爷爷不是不相信,只是这画水平太高了,爷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就有这么高的水准。”应绾绾一点也不谦虚,“我现在就能画一幅不一样的。”
转身小跑上楼,昨晚萧南风拿的墨汁还在屋里,宣纸也还剩下一张,虽然不能再花三小时如此细致的描摹一幅了,但简单的风景,小片刻就能画出来。
萧清儒杵在老爷子跟前订着画卷看,越看越觉得绘画的手法很眼熟,瞥到左侧的题字,脑子里忽然一闪,想起来了。
他们学校图馆收藏的应家老二的画。
画风与儿媳妇的十分相似,特别是应字,最后一横与下一个字的偏旁部首潦草的连在一起,几近相同。
都姓应,两家亲戚?
想想也不可能。
以无赖亲家那个姿态,如果真有应家这一门亲戚,指不定如何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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