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做那样一个梦?
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梦没有成真,她竟长舒了一口气。
头顶传来男人沉沉缓缓的声音,“醒了?好一点了吗?”
他低沉悦耳的音调落在她的耳中,带来的安全感非同一般,觉得身上的肉没有上车之前痛,“好多了啦。”
音落,额头被触感粗糙的大手覆上,隔了一秒,他道,“还是有些热。”
“可能药还没发挥完作用。”
“......”
搭了一夜的车,第二天近天明才到帝都的车站。
十年代的帝都相较于其他的地方,是难以形容的繁华。
干净的街道,林立的高楼。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拥挤的人群,随处可见的报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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