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放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应绾绾身上有很多血污,想要帮她脱衣服,她输液,不好折腾,而且她的衣服是白色棉质的。
极不容易清新,脱下来,估计也洗不干净了。
找了把剪刀,去剪她衣服,划到一半,耳旁是她的求饶声,“救命......我不要跟你......”
手上的剪刀一顿,想起秦昭抱着她的一幕,心底涌上一抹戾气。
俯身在她耳旁,低沉的音调,像催眠,“绾绾,是我,别怕。”
应绾绾没再回应。
他脱了她的衣服,一寸寸替她擦身上的血迹,看到手背上的结了痂的小zhēn kong,眉头拧了拧,回一趟家生病了?还输液?
替她套上干净的裤子。
上身因为手被上连着输液器,不好穿,只剩下一件胸衣。
饱满的形状曲线,让他下意识吞了两下口水,身体,开始燥热。
大手捏着薄被单,朝她往身上拉了拉,床头的桌子上有水,端起来喝了一大杯,才把心头的火气降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