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红红家院子小,头顶上是一个巨大的柿子树,门口但凡能种东西的地方,都种上果树,风一刮过来,挺凉快。
堂屋不太敞亮,看着就黑乎乎的。
邓红红走后,隔壁邻居一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头上卡了一个黑色的头箍,后面扎了一个独角辫,垂在身后,花衬衫短袖,土黄色裤子和黑色露脚面布鞋,十足农村妇女的打扮,“小姑娘,你和邓红红是同学啊?你们家哪里的啊?”
“师大附近。”
“师大?哪个地方啊?”十年代的农村妇女,村子都没出过几次,不知道师大在哪儿算正常的。
但是应绾绾却不能理解,顿了顿,“离这里不远,做公交车半个小时。”
她一惊一乍,“坐公交车还要半个小时哪叫不远啊?这是你弟弟啊?长得跟你真像。”
应绾绾:“......”
纠正,“他不是我弟弟。”担心小肉包会当众喊她妈,小心翼翼的看向他,见他又低头吃杏,她给他剥皮去核。
“你手真bái nèn,你家应该住城里吧?家里有几口人啊?有兄弟姐妹吗?”中年妇女转动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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