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自己也不知道她在下面站了多久,直到苏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苏席的目光有些复杂,越来越多的时候她常常分不清站在她面前的是哪一个人格。
另一个人格正在消失,原本是一件康复的好事情。
但却心里有一些失落和遗憾。
苏席之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经历过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第二个人格。
一个他,看上去那么强大,另一个他,也带着令人喜欢的温和的善意。
这样的人,原本应该是健健康康的。
阮乔抬头。
想要到高台上去,必须要从一个紧贴在水泥台上的生锈的铁扶梯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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