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抬头看着她。
“我不是柳老师,”阮乔继续道,“我问这个问题,也不是因为同情你,或者因为什么正义感。”
襜褕被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班上的学生都知道,要么就是推波助澜,要么就是冷眼旁观,或者避之不及。
阮乔盯着他:“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是你的队长。”
她说:“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队员,除非他想死。”
襜褕一愣。
柳老师曾经问过他很多次,但是他看的出来,这位年轻的老师眼里的情绪太明显,她想的很简单,很单纯。
每次她这样问他的时候,眼里都夹杂着对他闭口不言的恼意和同情。
但是他不能说,即便是告诉老师,也不过让柳老师责骂蒋灿几句,但是对于他自己而言,会换来更猛烈的报复。
阮乔却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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