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从密封舱出来的时候, 怎么也没想到被系统摆了一道。
一个脸色苍白,眼神呆滞,脚步虚浮的人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了没几步, 对方就撞到了墙上。
跟在她后面的人是病弱的水手。
“哎呦!”
头部的疼痛让病弱水手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吸食鸦片的后遗症依然让他分不清方向, 哪怕是沿着走廊直直的往前走, 也能歪头撞到旁边的墙壁。
阮乔从他口中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鸦片的后劲还没过, 病弱水手整个人都有点神志不清,被阮乔抓着往外走。
他们从木箱爬出来, 外面的风雨声已经小了很多。
阮乔多少能猜到一些。
密封舱内根本没有什么宝藏, 那些怪声也只是病弱水手在压力大或者犯瘾的时候来到这里吸食鸦片所搞出来的响动。
只是他当时的姿势太过诡异, 才会让小埃罗尔以为见到的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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