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船长的靴子踩到碎花瓶时发出的响声——
不!
水手的意识伴随着剧烈的痛苦,终于回归了大脑。
这响声似乎不只是花瓶被踩碎的声音,更像是从他的身体里传来的骨骼响动。
“嘿嘿……嘿嘿……”
但是由于药物的作用,水手完全感受达不到痛苦,反而觉得这感觉格外奇异,一只满是血的大手无情地掐住了他脆弱的咽喉。
咔咔咔,嗒!
终于,水手的身体顿时没了动作,脑袋像是没有支撑物一样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嘴角上扬。
“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