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他口中骂的人是谷绵,是谷惊的妹妹,贝玛和族长看上的女人,要是自己这么当着寨民的面骂的难听,岂不是打他们的脸?
寨主一边暗骂自己老糊涂了,一边重新改口解释:“这,这在寨子里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孩子的父亲,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阮景低头摸了摸手腕的袖口,淡声道:“不知道?不知道是谁的,又怎么知道她有孕?”
谷寨主连忙解释:“谷绵的父亲意外去世的那日,我们,我们在她家中发现了有利于安胎的药草,她以前从来不会采这些草药。而且前几日谷绵的父亲叫巫医去过他们家,把过脉,确认是有孕的脉象。”
谷十八点头:“确实如此。”
谷十八作为巫医,经常从谷绵家买草药,平日里最好售卖出去的就是伤风感冒,止血化瘀的草药,谷绵也只会采这些。这段日子寨子里无人怀孕,她即便是采了安胎的草药,也卖不出去。
除非,是自己服用。
这段话之后,又是一段沉默。
谷寨主小心观察几人的脸色,发现他们都神情正常,看不出在想什么。
倒是阮乔的表现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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