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已经听不见歌声,她关上窗回头的时候,却正好和一张满是刀片割出来伤口的女人对上。
然而只是一瞬间,她面前的女人就消失了。
对讲机响了起来,沙鹰哆嗦着用满是鲜血的手捡起来,接通。
“怎么样。”
是苏席的声音。
听着挺好听的,但好像没什么感情,光听声音还有点凶凶的。
“解决了。”沙鹰喘息着说。
对面沉默了一下,又问:“她呢?”
“什么,”
沙鹰看了眼毫发无伤的阮乔:“好着呢,比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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