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云微微喘气,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不止有难为沧海的血,还有她的,没想到难为沧海看起来脸色苍白,神情痛苦,却依然能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反抗这么激烈。
实际上,难为沧海也没法不激烈,他中了毒,原本状态就不佳,但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力气更大,怪不得当时在废车厂她敢和余大山搏斗。
而且她的声音也变得粗哑,跟之前判若两人。
“顾玲玲的亲人都在国外,她平时呆的国外时间更长,这样一个精英心理医生,竟然邀请我们在腊月十五的时候到家里来吃饺子,还是亲手包的……”
难为沧海说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他再等卧室的人的反应。
刚才自己和女人搏斗的时候,卧室也传来了撞门声,只要能多拖一会,让卧室的两人出来,三人一起对抗她会有更大胜算。
“我早该想到,”
他缓了缓,抬头看向转身缓缓站起来的女人:“你如果真那么喜欢那位钢琴家,对他专辑里的单曲那么了解,不会在陈且紧跟着提起ONE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钢琴家和原乐队在14年合奏的版本,除非——”
提到自己的爱好,女人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用略显怪异的音调,带着些自豪地回答道:“没错,牧童短笛,草帽花舞,多么美妙啊……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听见这几首的时候,应该是06年吧——”
难为沧海隐隐明白了什么,现在所知道只有一个人在08年到17年之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空白的——在医院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周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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