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沧海戴好口罩,三人买了些衣物、食物和水,提着回到车内,余大山正在听歌,陈且被难为沧海买来的绳索绑的无法动弹,躺在后座,全程余大山没往后面看一眼,竟也没发现陈且的异常。
“你们找到周洒了?”
陈且开口便问:“他说了什么?”
难为沧海和九曲风涛从两侧上车,将陈且重新控制:“没什么有用的,他只是说周潇的确是死了,出的车祸,死前吸过毒品。”
陈且:“……这些我也知道。”
“知道你不早说?”九曲风涛揉了揉手肘,抓周洒的时候,他没少出力,碰到之前砸地窖门的伤口,新伤叠加旧伤,双倍伤害。
“现在去哪啊?”余大山吃完面包,看了眼时间:“哟,都这么晚了。”
难为沧海说:“去LS市。”
余大山一愣:“LS市?那可不远啊,开车太慢了,不如坐火车。”
九曲风涛翻了个白眼:“去火车站不是送上门?”
识别系统一扫,马上就能出现好几个警察把他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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