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伤口,就是在触碰她的肠子时留下的腐蚀伤口。
手电筒的光照亮冰冷的厕所,隔间的门板全都是关着的,苏席身后的水龙头有一个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
仓子安被这水声弄得头皮发麻,他走了过去垫脚关上水龙头,转身看向苏席。
苏席背对着他,站在原地。
仓子安低声:“怎么了?”
苏席手里的手电筒光晃了晃,但依然是照在最后一个隔间的门上,仓子安细细再看,却从脚底生起了寒意。
第三个隔间的门板下面缝隙,露出了一双鞋子!
有人站在里面!
可从他们进来到现在,那个人都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仓子安吓得后退一步,背后撞到洗手台,他哆嗦着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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