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朵脆弱的白,美得令人窒息。
现在的苏席让她想起病房里见到他的第一眼。
当时的他浑身都插满了维持生命的管子,她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管子,只记得是一个瘦弱苍白的人。
冷冰冰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毫无生机。
彩虹已经下了车,阮乔扶着苏席走的要慢一些。
从车门下去时,司机在她背后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这个地方,你们不该来。”
她扶着苏席,转头想看看司机,但车门已经关上了。
客车掉了个头,消失在夜色中。
公路在这里就到了尽头,前面有一条向上的石头小路。阮乔旁边是一个斜着的路灯,灯泡不知道坏了多久,上面结满了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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