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写了一个字,花费的时间不多。
很快,陈伯把另一只手伸了起来,他的指甲发黑,皮肤青白,看上去格外渗人。
原本寂静的院子忽然泛起白色的微光,铃铛的声音越发急促。
陈伯原本毫无波动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他的眼睛狠狠睁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右手抓着阮乔,另一只手加快了伸过去的速度。
从背后看,就像他抓住了阮乔,要伸手去掏她的心一样。
“小心!”
“躲开!”木师傅焦急的声音响起。
陈伯加快移动速度的左手在移到阮乔的手背上方忽然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响起了一阵血肉被穿透的声音。
噗嗤。
一只被染成暗黑色的木剑从陈伯的胸前穿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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