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阮相脸色严肃起来:“我靠的不是他们的关系,而是圣上的提拔。”
“朝中重要官职被皇室血脉把持,宗室势力强大,底层的寒门子弟几乎没有出头之日,哪怕千辛万苦,寒窗苦读考上了,也难有好的官职派遣,更别说往上走,进入那权利的中心。”
“这天下的确是萧家的,可长此以往百年以来,只会腐朽堕落!”
阮乔点点头,若是这样说来,那就合理了。
萧珩在演戏,演的如此逼真。
阮相看了眼女儿,见她脸色正常,便接着说了下去:“只有我这样的人,他们才会放心让我坐在这个位子上。”
这样不择手段,没有原则,拜倒在金钱之下,贪生怕死的人——才会让他们放松警惕,从而让他坐上了今日丞相的位子。
但是,这还不够。
若只是皇家裙带关系严重,萧珩也不至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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