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训诫几句,阮乔却往门边退了过去:“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很危险的,我多带点人。”
“我去看云王死没死——”
话音刚落,门已经关上。
只留下阮相在书房里,狠狠叹了口气。
罢了,眠儿这也是为我朝做贡献。
若是她有去无回。
他会记得给她立个碑的。
……
阮乔让夜雨去请大夫,再多带点伤药过来。旁的下人端了热水进来,阮乔剪开他身上的囚衣,少年的肌肤苍白如纸,脸上半分血色也无。
大抵是长期练武的缘故,他的身材极好,穿着宽大破烂的囚衣看着瘦弱,实际上腰腹处的腹肌分明可见,只是此刻伤口血肉模糊,各种鞭刑、刀刑……痕迹斑驳,令人看着都心中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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