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重要的。”
身边的寒气陡然上升,一股淡淡的威压骤然散开,萧珩脸上的慵懒和随意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漆黑得看不清情绪的黑暗,以及喜怒无常的冷漠:“你知道的,倒也不少。”
阮乔看着他,目光既不回避,也不胆怯。
半晌,他才又恢复那副淡然的模样。
“我倒有点舍不得让你去北边了。”
“别,我喜欢的是云王。”
萧珩呵了一声:“放心,不会让你入宫,只是有些可惜你这条命。”
阮乔看他,眼神略带询问。
萧珩:“此去北方,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我放你们离京,于你我都是一次机会。对他而言,也是下手的绝好时机。这北方动乱不定,大灾不断,但凡出点什么事,死在路上很正常。”
他转头盯着阮乔:“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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