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席的声音有些低沉:“嗯。”
“只有另一个人格,才有对她更加清晰的记忆,而且这份记忆,已经是十多年前了?”
“可以这么说。”
“为了一个十多年前的人?她可能早就已经忘记你了,每个人一辈子都会见到无数的人,就算是再亲近的人,转过身也可能被遗忘的干干净净。”
苏席愣了愣,漆黑的眼瞳蒙上一层雾色。
如果她记得他,为什么不会去找他。
酒很辣,不仅是从喉咙里延伸出来的感觉,更像是狠狠烫在心上。只有这样真实的感觉,才能让人越加清醒。
但是酒坛已经空了。
“如果是你,你还会为了一个答案,一直找下去么?”苏席问。
季深的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找,就算是一辈子,也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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