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想不通自己,几乎怀疑自己因为被绑在水管上而得了斯德哥尔摩。正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中性的声音:“久等了……”
“你总算——”纪风间转过头。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看到了春天。
穿着红色长裙,漂亮得近乎妖异的女生对他笑了笑:“呐,好看吗?”
纪风间:……
“好、好看……”他晕乎乎地说。
——直男,真的是直男。捏着嗓子、拿腔拿调的林槐在心里默默地给他下了判断。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提着裙摆,笑吟吟道:“呐,既然好看的话,我们走吧。”
“走、”纪风间开始结巴,“走去哪儿?”
“给你赔礼啊。”林槐笑笑,“呐,赔一套衣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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