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悲伤隔着纱, 传不过去。
他将心里隐隐约约的疑窦压下,柔声道:“天舒,累了吧。”
在转眼看见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孩后, 男人站了起来,心里隐约松了口气:“天瑜,带弟弟回去睡……”
穿着黑裙的女孩在转头看见这边后,抿了抿嘴唇,把脸转开了。
她似乎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去对待这个算是间接“夺去”了自己母亲的生命的孩子。
尽管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姐弟。
男人无法,只能拍着肩膀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命其他人将男孩带走。
男孩是从井里被救出来的,在这之前,他在里面呆了三天。他母亲的尸体倒在井边,没人知道男孩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像……也没人知道,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抱着自己的儿子,背着所有人,千里迢迢地抵达了一个近乎在地图上消失的、无人的县城。
文县。
有人猜测,这里或许与这个如兰花般的女子幼时的经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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